第(3/3)页 “冬生,挖沟壕的事情就算了,你让我去干其他活吧。” 陈冬生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道:“沟壕不要啥技术,能有把子力气就能做好。” “其他的我也能做,你就给我换个吧,我实在是看不惯那个监工,稍不慎就打骂,简直没把人当人。” 陈冬生知道他受了委屈,要安抚一下,于是问道:“那大伯,你要干啥?” “反正不是去挖沟壕就成。” 陈冬生想了想,“还有抬石料、运灰泥,比挖沟还累,倒是可以去筑土台,架小炮,设千斤闸、火油柜,你看你选哪个一个?” 陈大柱有些讪讪,“这些听着好麻烦,有没有简单点的?” “大伯,大敌当前,我们尽快把防御弄好,不然等到鞑子打过来,说啥都晚了,你要是实在不想去,那就留在宅子里打扫吧。” “那不成。”陈大柱顿时不敢了,“这些都是娘们干得活,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肯定要干大事,我、我还是继续挖沟壕吧。” 陈冬生见目的达成,笑着道:“辛苦大伯了。” 陈大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“谢啥谢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陈冬生紧赶慢赶,总算是在鞑子进犯前,把所有的防御都安排妥当了。 当探子来报,说鞑子大军进犯时,陈冬生并没有感到意外,反而有种终于来的踏实感。 鞑子,迟早得进犯宁远,这场战,必须打。 其实,朝廷关于打仗是两种态度,以张首辅为首的主战派,坚持和鞑子死战到底。 还有苏阁老为首的主和派,主张议和保社稷安稳。 如果是他,陈冬生更倾向于打,一味地求和忍让,反而让别人看不起。 只有手里的枪和大炮硬,别人才不敢进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