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言一出,不仅关胜三人,以及残余的朝廷官兵目瞪口呆,便是连吴用身后的朱仝、雷横等梁山将领,也差点惊掉下巴! 朱仝握着长枪的手微微一抖,险些以为是他听错了。 军师他......他竟然要主动去当人质?!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羽扇轻摇、坐镇后方,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吴学究吗? 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?! 万一关胜恼羞成怒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砍了,那可如何是好?王伦哥哥那边怎么交代?! 雷横更是瞪大双眼,低声道:“朱仝哥哥,军师这是唱的哪一出?莫不是被夜风吹糊涂了?” 梁山阵中,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声。 众士卒既钦佩军师的胆色,又不禁为他捏上一把冷汗。 关胜更是心绪翻腾,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,那个看似文弱的身影。 将自身置于敌手为质,以此取信于敌人,这需要何等的自信与胆魄?! 若非对大名府陷落之事有十成把握,若非对己方的绝对优势有十足信心,谁敢行此险招? 这简直是将自身安危,完全寄托在对形势的判断,和对敌将人品的预估之上! 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青龙刀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吴用。 见对方神色坦然,目光清澈,不似作伪。 再回想方才朱仝之言,梁山军的围而不攻、劝降为主的姿态,以及吴用所说的一切...... 种种迹象串联起来,那个他不愿相信的结论,变得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沉重。 继续打下去? 己方已是强弩之末,地形不利,士气濒临崩溃,面对养精蓄锐、占据地利人和的梁山伏兵,胜算渺茫。 若大名府真的已失,那更是毫无意义,徒增伤亡。 接受吴用的提议? 似乎是眼下唯一能验证真相,又不必立刻拼个鱼死网破的选择。 只是,这吴用胆敢如此,难道就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他? 还是说,他算准了自己并非滥杀之人,更算准大名府局势已无可挽回? 第(1/3)页